见林昆答应了,李春生马上喜上眉梢的道:“我就说嘛,我师傅不可能不管我……师傅,你真是我的好师傅!”说完,这小子才又后知后觉的看向余志坚,问林昆道:“师傅,这位是……”

“什么!”黄光明的脸色顿时铁青下来,一股不好的预感涌现,他赶紧就亲自向审讯室跑去,结果还不等他跑出门口,外面就冲进来了又一个民警。

张大壮不想别人看扁林昆,就想替林昆解释两句,结果被林昆一个眼神给拦住了,这样挺好的,很容易的就能看出哪些人值得交,哪些人不值得交。

老子高兴了就打人,打完了就拍拍手回家,咱们林大兵王就是这么任性。

林昆溺爱的摸了摸澄澄的头,笑着道:“儿子放心吧,爸爸没事的。”

敲门的声音很轻,没有人回应,只是这么在机械地敲响着。“臭丫头,又跑到哪儿去了。”孙天穹念叨着站了起来。

有两个民警悄悄的将手摸向了腰间,想要掏枪,林昆眼神冰冷的扫过来,“不想你们的爪子废了,就给我放老实点。”两个民警精神一抖擞,把手缩了回来。

“门又没锁,进来吧。”林昆站在阳台上笑着道,董大海身后就跟着一个司机,一看就不像是来替儿子报仇的。



“换做是任何一个我们黎氏教出来的儿女,应该已经选择一个祭拜处自尽了,那样还勉强给你和给我们黎家挽回一点颜面!”中年长须男子一副无喜无怒的样子道。

林昆的脑门顿时一黑,刚才还在心里称赞他这便宜徒弟勇气不俗,结果没想到这小子竟突然躲到了自己身后,还大喊了一声:“师傅,揍他们!”

对于自己的身世,林昆一直都是个迷,老人说是在村口拣到他的,在他入伍的第二年,老人就去世了,当时他跪在漠北的大沙漠里嚎啕大哭,后来一次回家省亲的机会,他回到了家乡,本来想跪在老人的坟前磕个头,可才知道老人连个坟都没有,骨灰直接撒进了村前的那条河里,他跪在那条河边磕了三个头,点了一炷香,然后就再也没回去过。

铜山和铁山喝的高兴,这哥俩儿划着拳,你一杯我一杯的来回灌着,周边的几桌客人被这两人带动,也加入了一起划起拳来。

其他的三个民警快速的回过神,齐刷刷的掏出枪指向了林昆的脑门,大喊一声:“别动!”

而现在,王缪就跪在陆宁桌案前,虽然,屁股处的伤痛被牵动不时就令他身子抽搐下,吸口冷气之类的,但他表情甚是倨傲。

林昆把匕首丢到了一旁,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,长长的吐出一口烟气,笑着对面色苍白的沈曼说:“沈警花,接下来的事你已经清楚了,我就不参与了,地上这些人渣都是你打倒的,跟我也没关系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,他掐灭了烟头,钻进了小QQ里。

有心去补救一番,可随着药效的扩散,王宝乐只觉得眼前一黑,虚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只能悲愤的躺在那里,看着正在明亮的天空,心底只有一个念头。

林昆也给自己点了根,吐着烟圈道:“大青蛤蟆,漠北的烈烟,都是男人抽的。”

苏有朋这孩子看上去很精致,白胖白胖的像个陶瓷娃娃,虽然名字和著名演员苏有朋一样,但长相和气质完全不同,除非苏有朋小时候很胖也很内向。

动起来!跳起来!动次打次!林昆一边端着酒杯,一边也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着身体,今天晚上之后,这浪人酒吧的名声怕是要更上一层了,明天这酒吧里的人将会更多。

而在人群里,那些直播的学子更是一个个叫喊声传遍四方,尤其是长脸青年,他更是高举着影器,正撕心裂肺一般的狂吼。

抿了一下唇角滚落下的汗渍,咸咸的涩涩的,李春生眼巴巴的看向林昆,喉咙本能的咽了一下,那冰镇啤酒的香味传来,就像春天麦地里的沁香。

喀嚓......夜空中一道闪电划过,将阴蒙蒙的街道照亮,几个静静站在墙角,如同雕像一般的男人,正目光阴鸷地望着天火酒吧的大门口,闪电划过之后,他们身后那黑漆漆地巷子里,密密麻麻站满了人。

几乎所有的掌声都平息了,还有一个人在猛鼓掌,这人就是林昆的便宜徒弟李春生,只见这小子两眼放绿光的盯着人家韩心看,手上啪啪啪的拍个不停,林昆直接抬起巴掌在这小子的后脑壳上拍了一下,这厮才回过神停下了鼓掌。

周鹏之所以巴结黄权,是因为黄权的贱行支行最近保安队长职位空缺,毕业后一直混的不咋地的周鹏,想让黄权把自己给按到那个位子上,现在听黄权一说要帮林昆,他马上就担心起林昆会把他的位子给顶了。

林昆和林昆同时回过神,林昆脸颊微微发红,笑着对小楚澄道:“澄澄,你还小不懂,爸爸妈妈不是不说话,而是心里有太多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。”

虽然被踢飞两次,身子都快被摔的散架了,李春生全然不记仇,主动的伸出手向林昆自我介绍道:“你好,我叫李春生,是苏有朋的舅舅。”

“余书记,是皇姑区的许局长。”刘婶的声音传来。“快把徐局长请进来吧!”余宗华应了一声。

“好了,你们这些做婶子的就让着孩子吧,这孩子心苦,老嫂子我在这里跟你们陪不是了……灵儿,这孩子,还真的向京城去了。唉……”

楚相国坐在大办公室里,挂了电话之后一副愁眉紧锁的模样,说到底他还是有些不放心,倒不是不放心别的,怕林昆把持不住脾气把事情闹大了没法收场,所以稍作犹豫之后,他还是拿起了电话给老胡打过去。

所有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,他们已经被湖面上那鲜血粼粼的场景惊呆了,所以根本就没考虑到什么童言无忌,这一刻他们比小孩子信的更天真。

李春生彻底傻住了,这还是跟他聊了一个多星期,一起游玩了一整天,说了无数甜蜜蜜情话的她么?这……谁能告诉老子这到底什么情况!

“夫人您先回去休息吧,都好几天没有闭眼了,又不是超人还想怎么样呢?老爷这边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,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。”李嫂一边说着一边扶着王美玲坐进车里。

“师兄这是和别人斗上法了啊!”韩师傅惊讶地开口说了一句。斗法?这个词听来新鲜,我和胖子也就在录像带里见过鬼片中的法师斗法,都是激光线条你射我,我射你。没想到现实中的斗法真的出现在眼前,着实有些吃惊。“别说话,马上见分晓了!”

一股莫名的恐慌攀上了林昆的心头,四周一片光线惨淡,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,暗处又有一个强大的杀念锁定着自己,令他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暗想,该不会是这湖底有什么水怪吧,不过很快他就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想法,有水怪传说的那是长白山的天池,这方圆不过几百米水深不过三五米的人工湖怎么可能藏得住那东西,可暗中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?

“像是泰国的巫术,不过还不肯定。对方很凶,我刚开乾光镜对方就发现了。放阴鬼来咬,我便请了祖师爷上身,将其邪气给压了回去。”“哼,自从越南反击战结束后,这群外邦的巫师就嚣张的不行。劳鬼是他放过来的吗?”韩师傅冷哼一声,显得有些生气。

王宝乐非常激动振奋无比,实在是他之前在凤凰城多年来,也只能炼制出纯度在五成多一点的灵石,可如今竟炼出七成半,要知道联邦第一道院白鹿道院的报考标准,也只是七成以上的灵石而已。

现在,这个男人和儿子一起响起了轻鼾,儿子在梦中呢喃的叫了一声爸爸,然后趴在了他的怀里,他也像一个父亲一样,轻轻的揽过了孩子……

林昆说的云淡风轻、理所当然,他越是这幅态度,大老王和林昆的那几个同事就越高看他,有人认为林昆这是故意在深藏不露,有的则认为这小子是故意在扮猪吃虎,不是有那么句话么,低调才是最牛逼的炫耀,人家其实是在牛逼的炫耀呢。

林昆看着冯佳明,嘴角突然一笑,摇摇头站起来就往外走,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住,背对着冯佳明说:“你以为你爸真舍得打你呢,就刚才那情况,你爸要是不打你,巴掌抽在你脸上的就是那个于亮,你爸是心疼你才打了你,你还在这里怄气,对得起你爸的一片苦心么?”

林昆直接问向老大夫,道:“大夫,他没事吧?”老大夫一本正经,慢悠悠的说道:“嗯,没什么大事,只是胸口有轻微的压伤,不碍紧,开点药回去吃吃,再拿点膏药回去贴贴就没事了。”

林昆转过身,露出一副刚健的胸膛,肚子上漂亮的八块倒三角肌肉,和后背上无数疤痕交错的场景全然相反,他的胸前竟一丝伤疤也没有。